• 由于这篇是德文的翻译,我们的翻译水平有限,原文在此:

    http://blogs.myspace.com/index.cfm?fuseaction=blog.view&friendId=18253202&blogId=494467078

    如果有任何重大错误请懂德语的朋友们立即指证!谢谢!

    此篇文章已经被放到S.K.E.T.的官方myspace中!!

    http://blogs.myspace.com/index.cfm?fuseaction=blog.view&friendId=18253202&blogId=507944949

     

    ======================The Start of Translation===========================

  • Decadence与后工业杂志Heathen Harvest的访谈翻译

    Decadence主脑Petros Sgardelis(以下简称PS)与Heathen Harvest(以下简称HH)在2006年5月做的访谈.也算是古物了,但因我对Decadence实在太有爱,还是拿出来翻了..原来Decadence中有两个人都叫Petros.一个是弹吉他的Petros;还有一个是人声的Petros Sgardelis.另外在乐团的Myspace上提到他们不会继续在Cold Meat...

  • Ordo Rosarius Equilibrio 访谈翻译

    罗马尼亚一个类似Webzine的网站Rockarolla(以下简称R)与Ordo Rosarius Equilibrio主脑Tomas Pettersson(以下简称T)在2008年11月做的访谈.

     

    另外Ordo Rosarius Equilibrio 最新专辑的CD版因为里面有太多的裸露图片(都是之前征集乐迷的),所以在印刷的时候遇到了不少麻烦,现在决定在瑞典找厂牌印刷,这是耽误了这么久都没有发行的主要原因。最新因为LP版本的脱销,CMI很快又再版了LP,不过限量444张,估计又是一下被抢光的,下面这个访谈算是专辑发行前做的热身访谈吧。

     

    翻译:Hiver

     

     

    R:首先我得承认Ordo Rosarius Equilibrio每年都在进步.你觉得你的听众在不断转变,比起以前,他们更喜欢你们现在的音乐?

     

    T:万物都处在永不停息的进化过程中.我们改变,我们的听众也跟着改变,状况亦随之转变.20年前我们刚组建的时候,主要是致力于工业音乐.其后,逐渐转变为其他形式的音乐,但是现在的音乐形式是此前从未出现过的.我们创作的音乐吸引着不同层面的人群.不仅仅是因为音乐本身的宽广性,更是由于美学的概念是及其宽泛以及多变的.音乐的内在性更加有吸引力.

     

     

    R:Ordo Rosarius Equilibrio的音乐是一种很难用言语描述的音乐.事实上ORE不仅仅是音乐.它是音乐表象之下对价值的渴求.对于你来说歌词或者音乐(纯器乐)那个更重要?

     

    T:我写歌词是希望它可以脱离音乐单独起作用,那也曾一度是我的追求.但是这个目标直到发行专辑CCCP之后才达到.然而现在我仍然持有同样关于歌词与音乐的看法;它们要各自单独运行,而不是互补.所以我觉得你这句"音乐表象下的价值"正是我所期望和追求的目标.

     

     

    R:你觉得ORE没有歌词能行么?

     

    T:早期的时候,我也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结论是:不行.但现在我相信我可以.然而歌词在语境中还是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没有了歌词,我无法展现我的象征符号,向往,追求和美学.那些ORE所特有的一切也就显得索然无味了.

     

     

    R:我发现你们的音乐充满着潜意识的暗示.曲目的真实意义往往隐匿在歌词之后.你创作歌词的时候是有意而为之还是顺其自然呢?

     

    T:我认为艺术所带来的冲击不应仅仅局限于第一印象.ORE是私人的情感宣泄,是一个永无止尽的进程,它的存在是用于满足我个人,我的梦想和欲望,我的思想和疑虑.我所描绘的也是自己的缩影,从歌词到音乐,再从音乐到插画.如果这藉由文字,音乐,映像所传递的个人情感可以启发他人如何去把握生活,实现梦想,让生活充满无限潜能的话,我的任务就达到了.那才是首要的追求,意义和暗示.

     

     

    R:许多人幻想着你们的现场是纯粹的淫乱之景.但我却发现ORE在舞台上是非常高雅和成熟的.过去几年里你们改变了演出方式么?ORE还是从前那个激进的乐团么?

     

    T: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也跟着改变.而且我也并不太确定你所提到的"激进"是指哪个方面.但我想说,现在的ORE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激进.

     

     

    R:CCCP是我听过的最好的作品之一.它充满了对立的情感和现实.这是一张概念专辑吗?它看起来就像一个没有结尾的循环故事.这是你对生活的隐喻么?

     

    T:谢谢.你对CCCP和接下来提到Apocalips的看法很有趣.当CCCP发行之后,没有人表示出特殊的关注,也没有人漠不关心.它就是一张普普通通的专辑,同一时间,我们也没通过它获得什么伟大的成就.但是当Apocalips发行之后, CCCP的地位也被提高了,并获得了更多的赞誉.它真是一张伟大的作品,但如果当初Apocalips在音乐上更接近CCCP呢,结果又会如何?然而事实就是事实, Apocalips确实是我们到目前为止最为成功的专辑.以前的作品都没有像Apocalips一样获得这么多成就,两年半时间全部卖光;同时也为CCCP和Satyriasis吸引了更多的人气.

     

     

    R:总的来说,Apocalips就像战争之后的沉寂.人们怎么评价这张作品的?

     

    T:我偶然发现,过去几年里不同地区对于我作品的评价有着明显区别.一些唱片在某些地方很受欢迎,在另外一些地方却截然不同.以美国为例,我们每发行的第二张cd都很受欢迎,但其他的则无人问津.我觉得这就是你说Apocalips是"战争之后的沉寂"的原因吧.在欧洲的其他地区基本是好评如潮;比如德国,法国,意大利.Apocalips被德国哥特杂志Orkus评为当月最佳专辑,在法国也很受欢迎,在葡萄牙以及其他地区都很畅销.所以我认为只是地域原因让一些唱片显得没那么优秀,至少对我们来说是这样.

     

     

    R:CCCP所表达的是最原始的情感;Apocalips听起来像是关于一些社会事件,政治观点和它们给人带来的冲击.关于ONANI,能给我们多讲讲么?这张专辑的中心主题是什么?

     

    T:我觉得去深思夹杂着我个人情感的主体是完全没有意义的;这太主观了,远远不值得去严肃对待.ONANI对于ORE是很大的进步.与以往的作品相比,它有些不同,但仍是旧时音乐的复苏,我们使它听起来更新颖,更完美.情感上比CCCP和Apocalips更加内省.ONANI是个构架,其中一个本体是音乐,一个是插画,另外还有一个是歌词,这三个元素自然而然的融于一体,共同构筑了这个隐秘而动人的框架.当然这一切还要你们来自行判断.

     

     

    R:我只知道ONANI中的两首歌,它们听起来就像"游走在CCCP以前的黑暗时代"是这样的吗?

     

    T:有可能,但我可不愿向过去倒退.

     

     

    R:既然谈到了"回溯",那么你经常听的工业,新民谣/启示录民谣,后摇团体有哪些?

     

    T:我经常听的音乐?在家和下班的路上,我通常会听Combichrist, Kent, Leonard Cohen, Klangstabil, Panzer AG, Lustmord 或Christian Death,就提这么多吧.

     

     

    R:我发现很多金属爱好者都喜欢你们的音乐,ORE的音乐和金属乐之间有什么特殊的联系么?他们是你的头号乐迷吗?

     

    T:金属爱好者在罗马尼亚和东欧可能占很大一部分,但整个欧洲就没那么多了.我最近开始注意到,我们的音乐很受女孩子欢迎,也许我们已经变成了"少男偶像团"?但是在德国,荷兰,意大利和西班牙,我们的主要受总还是面向喜欢哥特/工业的群体.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人群之中总是有一些另类的人.

     

     

    R:你是怎样和乐迷们保持联系的呢?你的网站没有论坛和留言簿.这是你所希望看到的么?

     

    T:我们主要通过myspace社区来跟乐迷和听者交流,当然也可以通过邮件 - contact@ordo-rosarius-equilibrio.net过去我的网站曾保留过留言簿,但当它开始充斥着大量的垃圾内容之后,我就决定关闭了.我也一直希望重新征招玫瑰与平衡的军团,就像原来那样.但这都需要时间,而现在我却没有时间.

     

     

    R:11月15日Ordo Rosarius Equilibrio在罗马尼亚的Brasov进行了现场表演.总的来说,观众似乎非常满意,反馈也很不错.你觉得这次演出如何?

     

    T:我觉得在罗马尼亚Brasov的演出是一次成功的现场,关于现场的一切和听众都令我很满意,但由于每个人都是坐着的,基本上无法和参与的观众展开"常规"的亲密互动,这也直接削减了我的总体印象,让我感到很不是滋味.但我还是很高兴,对于能在罗马尼亚演出和相关的事都非常高兴.

     

     

     R:想对你的罗马尼亚歌迷们说些什么吗?我猜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希望能再次看到你和Rose Marie出现在舞台上了.

     T:我们会回来的,但同时;如其不做而后悔,不如做过之后再后悔。

     

     

     R:非常感谢! 

  • sToa Interview - Emotion and ratio are most often enemies that eliminate each other

    美国哥特工业在线杂志Side-Line 与Stoa 做的访谈

    From: http://www.side-line.com/interviews_comments.php?id=37109_0_16_0_C

    阔别上张专辑7年,Stoa在2008年发行了这张举世瞩目的新古典作品Silmand. 虽然评论有好有坏,但综合起来还是失望的多。专辑邀请了不少大牌加入,其中包括澳洲的女歌手Louisa John-Krol (可能不少人觉得新专流行化的原因是她声音也是一大原因吧,曲目2和7就是她的声音), Clan Of Xymox, Love Is Colder Than Death. 不管大家有多么失望,我觉得这张专辑依然是2008年新古典界里的一张里程碑式的作品,专辑中也有几首曲目延续了一贯的风格,之前带有偏见听专辑的朋友们可以再重温一下,像Daar, Modesty, A Drinking Song, Hanuz Nist 这几首都非常不错的。那些比较流行化的曲目如A Drinking Song 想无视就无视掉吧,专辑中还值得一提的是最后一首曲目Tacitum是一首电影配乐曲目,听起来也是非常有感觉的。

    访谈翻译:Hiver & Nighica & Sohungry


    SL:在2001年发行了Zal之后,你们销声匿迹了很长时间,那段时期你们在忙些什么,又是什么让你们开始创作新歌曲的呢?


    Olaf:基本上来说,我们一直都在创作,但对于Stoa而言,只有少数精挑细选的曲目能以专辑的形式发行.对于曲目,我有一套严格的选择标准:只有在情感上能长期打动我的曲子,才值得发行CD.其他的一些就可以在我的硬盘上长眠了.

    SL:随着Mandy Bernhardt以歌手的身份加入,Stoa的成员又一次发生了变化.能简单的给我们介绍一下Mandy以及你们相识的经过么?

    Olaf:遇见Mandy真是一件幸运的事.但正是这些偶然事件使得生活沿着特定的道路缓缓而行,我们就称其为:命运.在一次我和老同学的聚会上,一个同学和他优秀的歌手女友走了过来,问我是否有兴趣一起合作.通常来说,类似的这种问题都会变得很尴尬,因为事实上我的同学一直都只热衷于乡村音乐.但看到Mandy之后一切正好相反:我听过她的歌声,并且我立刻就确定她正是合适的人选.但并不仅仅是由于她的歌声,她的形象,气质,对于生活的态度和经历都太适合sToa了.这么说来,也许这次聚会并不是偶然,而是命运?

    SL:能给我们多讲讲专辑Silmand背后的理念和思想么?据我所知, "Silmand"是古老的德语方言,指的是灵魂之月:九月.在这方面你们发现了哪些创作灵感,对于你个人而言,九月又象征着什么呢?

    Olaf:对我来说,九月是秋季的开端,也是消逝的起始.她依旧残存着夏季的美丽,但最后破晓的只是空寂的黎明.你尽可享受此时的良辰美景,但要谨记一切皆有时限.


    SL:既然谈到了影响,法国诗作Paul Verlaine中你最喜欢的是哪段?又有哪些在歌曲"La Lune Blanche"对你有启发呢?

    Olaf:我爱法语!当我创作"La Lune Blanche"时,我就觉得这首歌需要法语做歌词. Verlaine这诗整体都非常优秀.我曾经读过一些诗, Verlaines的"La Lune Blanche"太符合这首歌了,就好象它就是为这首曲子而写的一样!

    SL:作为一个比利时人,我记得我国20世纪的伟大作家Maurice Maeterlinck也是你创作的灵感之一.这还要回溯到专辑"Porta VIII"那段时期,但我很少遇见对Maeterlinck感兴趣的德国人!他在哪些方面唤起你的灵感呢?

    Olaf: 我是借由Béla Bartók的作品知道Maeterlinck的,他曾经同Sujet von Blaubart一起写过歌剧.当他被遗忘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后,在90年代的德国,有几分Maeterlinck文艺复苏的迹象.也许正是这些唤醒了我们的灵感.

    SL: 你研究过哲学,那么,你找到了音乐对于人们来说的真正意义了么?

    Olaf: 我经常考虑这个问题。为什么音乐会深深打动我们?为什么它能够打动各种各样的人?为什么那空气的轻微震动,却能使人们哭泣,或是感受到最大的快乐?但是我最后的结论是,不要想得太多。它就好比爱:当你思考你爱父母的原因时,就会破坏了这种感觉。情感和理性常常是我们最大的敌人——它们把我们彼此间隔开来。

    SL: 我猜“sToa”引用自斯多亚派,它如何表达出了你对生活的感觉呢?

    Olaf: 斯多亚派的哲学,已经成了我思想中最基本的一部分。我把它看作一个我无法达到的而热望着的理想,然而从中我找到了那些用来回答关于我生活的问题的中心和导向。

    SL: 从Zal到Silmand,sToa已走过了7年的历程。您如何看待您作为一个作曲家,与其他专辑相比下,在Silmand中的发展?

    Olaf: 这应该由别人来判定。也许我作为电影配乐师的那段经历对Silmand的创作有一些影响。

    SL: Silmand中有许多客座音乐人加盟,并且Louisa John-Krol(澳大利亚女音乐人,在Prikosnovénie 发过多张专辑)是确定会参与的一位。你是如何联系到她的呢?你们是怎样合作的呢?


    Olaf: 我们是在早前通过Hyperium厂牌认识的。幸运的是,互联网让我们能够保持联系。当Louisa到欧洲旅行时,我们见面了。那段时间我们一起很集中地制作音乐。举个例子,我们会去一个在山顶上的偏僻修道院的教堂里,举起麦克风,即兴哼一首中世纪风格的歌曲。那儿就是那个被Konrad of Wettin发现的著名修道院。之后我便会为一个关于Konrad of Wettin的纪录片作曲,并且在其中用到Louisa梦幻般的录音。

    SL: 我觉得John-Krol的音乐作品比sToa的要更加“浮动”和“轻巧”。Silmand中,她在她的声音和情绪中添加了什么呢?


    Olaf: 是的,他给我的音乐带来了另一些元素。不过对于我来说,不改编她所做的东西的风格是很重要的。我觉得,sToa的每一张专辑都有它自己独特的语言,并且仍能被感觉出它是sToa的专辑。

    SL: 另一个客座音乐人是Ralf Jehnert(Love Is Colder Than Death的成员)。你是如何与他联系上的?他给Silmand输入了些什么呢?


    Olaf: Ralf和我很早就认识了,我跟Love Is Colder Than Death是通过Maik Hartung认识的朋友。他的声音是十分奇妙的,我有与他合作一首歌的这种想法已经很久了。对于“My Last Way”这样一个明确的决定,他不得不去唱它。


    SL:另一个可能更让人让人惊喜的贡献来自Clan Of Xymox的成员Pieter Nooten,是什么让你致使你同他合作呢?

    Olaf:我本人就是Pieter Nooten多年的粉丝。他的专辑"Sleeps With The Fishes"已经成为了一个里程碑并且依然还启发着我,尽管那是非常早之前写的作品了。之后又一次我创作了一首曲目,我的直觉告诉我,我需要他的声音。因此去询问他来献声就只是一步之遥了。


    SL: 专辑的最后一首曲目"Tacitum"是一首特别为电影创作的曲目。为何你会去创作这样一首曲目,你在电影中听到自己的曲目又是怎样的一个感觉?


    Olaf: 那只是一次寻常的练习,有一个电影音乐厂商问我要以个片段看我是否能满足这部电影的需求。刚好我完成了 "Tacitum",于是就把它当成样本送了过去。最后,这个曲目非常完美的符合了,所以它成为了纪录片WWII children背景音乐的三分之一。音乐部分的时候,一个老人正在回忆他小时与伙伴在玩捉迷藏时,藏在毛毯下面的时候,不小心把脚露出来的

    SL: 我猜想为电影配乐是音乐家的梦想吧。你是怎样想的?你愿意专门做这种风格吗?


    Olaf: 好吧,梦想是比现实更具有吸引力的。作为一个电影配乐家,你首先要做服从于这部电影和导演的意愿。能自由创作的可能性是千分之一。大多数情况下你都要创作一个临时曲目给好莱坞电影的著名导演听听,如果他认为是最适合的话才让你去创作。幸运的是,同我合作的导演对我有足够的信心,而我也获得了足够的自由去延续自己的想法。

    SL: 你的音乐可以在Youtube的一些视频里找到!你是怎样看Youtube作为你音乐的宣传平台的呢?


    Olaf: 我爱Youtube!我在那发现了很多好东西。还有很多有趣的出色的东西等着去发现,不管是金属版本还是钢琴曲版的stoa或者是南非的短片包含了我们的音乐,我们都会觉得非常有趣的。


    SL: 回到2005年,你为projekt发行的a tribute to Dead Can Dance贡献了一首曲目。那么你是怎样向这个传奇乐队致敬的呢,有那些方面你特别处理了呢?


    Olaf: 累人但是非常有趣。不管我怎样做一个模板,我都不想只是重新安排器乐的顺序或者是简单的4拍鼓循环背景。我想将曲目的核心信息抓住,自己建立一个全新的理解。像是你想将一个旧故事用自己的语言叙述出来。这样的话,你可以将你自己的特别之处带入并且创作出来一个完全的新东西。


    SL: 迎接下一张stoa专辑的到来会让我们又等一个7年吗?未来会带来什么呢?


    Olaf: 我自己也无法预言。我也很期待未来会将什么带进我生活。

    Band: www.stoa.de  / www.myspace.com/stoa

    Label: www.darkdimensions.de / www.myspace.com/darkdimensionslabelgroup

  • Foundation Hope Interview: Laments and Accusations   By  Heathen Harvest

    后工业在线杂志 Heathen Harvest 与 Foundation Hope 做的访谈

    From: http://www.heathenharvest.com/article.php?story=20080229192457498

    翻译&简介:Hiver

         Foundation Hope在此就不做过多介绍了,我也是听了新专Tunes for the wounded才开始关注这个团的。 Dark ambient类音乐没有歌词和旋律,听的就是一种体验。不得不说,在这点上Cold meat industry的团体比Cyclic law的高明多了。Cl给人的感觉就像把旗下的所有艺人关在同一个小黑屋里一起创作,做出来的音乐都是那么一个调调。要么打铁声和着噪音从开始翻滚到结束;要么一黑到底,单调而沉闷,有形无神。连个人喜爱的Northaunt 转投Cl后也失去了往日的灵动,Horizon只能算是一张用合成器创作出的枯燥乏味的陈词滥调之作。反观CMI的Atrium carceri, Desiderii marginis,Foundation hope个个特点鲜明,甚至早期的Ordo equilibrio所做的音乐听起来都比Cl一众艺人更过瘾。再来扯扯Tunes for the wounded这张新专。一张关于现实中痛苦与挣扎的专辑。盘面上写着:42% of the girls and 25% of the boys said they had serious thought about committing suicide. 从残酷的主题就可以看出这不是一张容易入耳的作品。音乐上没有了The faded reveries迷雾般的电影氛围感,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尖锐的工业之音,犀利的金属撞击声响彻整个空间,直击听者心脏。但同时又不乏像 Another tune for the wounded 和 Let the winds breeze innocence 这样能给人带来静态幻听的曲子。整张作品听下来层次分明,动静结合,立体感凸现。这种饱含"情感"的氛围乐才是最容易打动人的。 


         下面就是Foundation Hope主脑Joep Smaling(下文简称JS)跟Heathen Harvest(下文简称HH)于08年3月做的访谈翻译.从字里行间可以看出, Joep Smaling是个很幽默的人..
      


      HH:你是如何开启Foundation Hope这个计划的,是在你开始实验一些声场之前就有创作主题了,还是在创作过程中逐渐展开的呢?
      
      JS:主题在我开始创作声响前就有了.一直存在着某种特定的感触,情绪和影像,而我希望可以用声音的方式传达出来.这工作对我来说再好不过了.比如说:Tunes for the wounded,我的第三张专辑,在我开始写曲目前,主题就已经存在了.我意在创作能安抚心灵,同时又要表达出生活中某种对立面的旋律.一旦主题清晰了,我就开始制作声响并写一些切合主题的旋律.
      
      HH:这计划的名字存在着很强的对立性,自发而持续的对于希望的渴求,相对于严酷而缜密的现实基础.这是你在选择名字时所想到的么?
      
      JS:起初我想到的是一个悲观的,宗教上的框架(在某种意义上可以是个组织),向那些想成为一员的人兜售"希望".同时我又在想,这个框架,基础,即我们的"希望"到底是什么.现今,即使是那些心中无高洁希望的世俗之人也会抱持这种"宗教"信仰,即希望这个世界会变的更美好.看看美国在伊拉克所犯下的行径.对于新保守主义者的信仰,在他们眼中,战争是为了树立自由资本主义社会的新世界秩序,这就是他们所谓的"让世界更加美好".以前的共产主义空想也是一样:他们对这世界有个计划,但痛苦的以失败告终.我想知道这"希望"的根本是什么.当你回顾历史会发现,人类始终是凡人.我认为大部分希望都建立在幻想之上.


      HH:你的音乐和主题都是关于幽闭的暗示,宗教信仰范围内对于现实的厌倦.尤其各个曲目的名字,很好的印证了伪善,还有教会信仰及宗教引发的情感和心理停滞.你是意欲抨击这些现象,或者只是简单的表述个人痛苦和相似信仰的过程呢?
      
      JS:我意在抨击,不是通过讲述,而是以展现的形式.我想展示对万能仁慈上帝的信仰与日常现实中苦难,饥饿和战争之间的悖论.更进一步,我还想描绘幻灭和未知的精神渴求.我觉得Tunes for the wounded的封面(出自Joanna Queiroz)完美的符合主题.一尊绝望的女性雕塑,向空虚的灰色天空伸展双臂.但是如果听者听我的音乐时,在脑海中形成不同于此的影像和主题,比如美丽的彩虹下,粉色的兔子在大草地上欢快跳跃(………),这也取决于他们.听者不是一定要接受我的主题.
      
      HH:对于宗教你怎么看,你如何判断它是否影响到你身边的人和社会职能?你与宗教的联系会随着时间改变么,以何种方式?
      
      JS:不知为何,我跟宗教之间总有很强的联系.我是以无神论被养大的.我不必去跟教条主义,宗教道德和行为守则打交道.但是同时,我又感到宗教是生存所必须.它关于救赎的允诺是美好的,我仍然难以应对"所有努力都白费了"的想法,但同时我也不相信那些像圣经一样虚幻的童话故事.所以这就是个问题.我觉得宗教还是很危险的.如果人们认为一本有着关于非信徒,女人,同性恋等等肮脏内容的书很神圣的话,他们会将这种书奉为准则,一些人还会以信仰的名义付诸于行动.
      
      HH:"The Faded Reveries"和"A Call to All Redeemers"几乎是同时发行的并且有着相同的印记和氛围感.你认为其中一张是另一张主题上的延续么?
      
      JS:其实2张专辑相隔了一年.但是TFR确实是ACTAR的延续,同时TFTW也是ACTAR的延续.我不会在作品中放弃我的创作主题.我只是在不同专辑从不同的角度切入.ACTAR更多的关注于残酷的现实,TFR则更加理性,内容是梦想和纯真的遗失.
      
      HH:有没有某首曲目对你有特殊意义,或者由于某些原因相对于其他曲目更加重要?如果有,是哪一首,为什么?
      
      JS:是的,我确实被一些曲目打动了."Channeling hope and fear"和"Illusionconsumer"都是我特殊喜欢的曲子.新专辑的话,我特别喜欢"Another tune for the wounded".原因就是这些曲目非常完美的符合我在脑海中描绘的氛围,其他的一些则不那么完美.总的来说,我花很长时间去创作的曲目听起来总是没有一时冲动,灵感旺盛时创作的那么好.
      
      HH:"The Faded Reveries"的序曲真是令我印象深刻,其中包括了由Charles Bukowski写的一首诗,"The Genius of the Crowd".你喜欢的文学作品是什么,还有什么影响你的音乐创作?

      
      JS:Michel Houellebecq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我最爱的作家.同时还有Louis-Ferdinand Céline.我欣赏那些敢于直面读者不满,作品发人深省的作家.愤怒是很有力的武器.Bukowski曾经也是我创作的灵感之一.我喜欢他基本的城市观点.大致上说,我从一切事物汲取灵感.音乐上,我听的类别非常广泛.Nick Cave始终是我最喜爱的音乐家.但最近我听的最频繁的是抽象和实验音乐,比如厂牌Rune Grammofon的一些作品.我喜欢的音乐都是悲伤的.不知为何,那些"鼓舞人心"的音乐我一直无法认真听,就是没感觉.
      
      HH:你做过现场表演么,你是否准备在未来做一些现场呢?
      
      JS:当我有预算能买一些额外的设备,当我给舞台背景设计出一个足够好看的画报后,我会的.但我还是觉得一个人带着耳机听音乐是最爽的.
      
      HH:你接下来计划发行2张专辑,在Cold Meat Industry的"Tunes for the Wounded"和在Autarkeia的"Our God is a Consuming Fire",2张作品似乎要在同一时期发行.它们之间的主题还是互相联系的么?
      
      JS:将于Autarkeria发行的专辑将有更多的吉他嗡鸣和采样.音乐上多少也会比"Tunes"更加黑暗和刺耳."Our God is a Consuming Fire"的主题并不是大多数人所理解的地狱,而是虚无的上帝最终将吞噬我们这个理念.
                                                                                                           
      HH:能从音乐和理念上来给我们讲讲新专辑么,它们同之前的作品有什么异同之处?你都用了那些乐器,是如何录制的?
      
      JS:声音之源可以是任何事物.将声响转化为独特的可听的嗡鸣之音才是一门艺术.这样,才算是构筑了歌曲的雏形.在新专辑中,我加入了很多吉他声.也许未来我会制作一张只有吉他嗡鸣的专辑,谁知道呢.从音乐上说,我不认为我制作的是典型的黑氛围音乐.对我影响更大的乐队是Godspeed you! Black Emperor而不是Lustmord.跟典型的平静黑氛围风格比起来,我尤其喜欢不加修饰的原始声响.未来的Foundation Hope将变的更加实验化.我不惧怕实验化,我想听者也会感到惊喜.
      
      HH:除了Foundation Hope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计划,接下来还有要发行的作品么?
      
      JS:我有一个未命名的实验计划,大量拼接和电子脉冲的运用使得这个团听起来非常抽象.我本以为可以做出单独的音乐实体,但是我创作的越多,它听起来越像Foundation Hope.现在我干脆把这个计划做出的音乐直接放进Foundation Hope的新专辑里了.我还想创作更轻柔,极简,精细的同时有催眠效果的氛围乐.我们走着瞧吧.关于未来要发行的作品:我一直在实验新元素.令我不满的是,一旦有厂牌要发行我的作品,都要等一年以上我才能拿到实物唱片.
      
      HH:你日常生活中都做什么?(工作,兴趣爱好等等)你是如何协调音乐与生活中的其他活动呢?
      
      JS:过去几年里,我一直在学习文学.同时有个兼职要照顾行为异常的儿童.现在我已经放弃那份工作,一心一意完成学业.我经常写作,我的目标是成为一名文学方面的新闻记者.除了做音乐,我还热衷于读成堆的书,思考并记录一些唱片和电影.音乐创作始终是首要的事,所以我要思考如何将它融入日常生活中.诀窍就是不要在激烈的竞争中迷失自我.
      
      HH:接下来是个怪问题,但是我非常好奇.为什么在你的官网上,除了厂牌,myspace外还有麦当劳网站的链接?
      
      JS:因为麦当劳是世俗社会的一片新净土.麦当劳通过屠杀动物,将它们转化为难吃的食品来向人们提供希望.其实它是以迪斯尼乐园模样为伪装的屠宰场.(………)
      
      HH:在你的Blog上有一句用来描述新专辑的句子:"心中永存微小的希望之光,即便它已被质疑和悲观掩盖".你相信在挫折和不可能面前,希望仍能维系,或者你认为持有希望是一件好事?
      
      希望是必要的,但想始终保持希望很困难.拥有一切也意味着什么都没有.生命是荒谬的.但有趣的是我依旧认为生活中的烦恼都是微不足道的.对美与和平深切感受的体验也弥足珍贵.当我可以带着希望平和的生活时,我的人生目标也就达到了.Foundation Hope是个很合适来表达内心挣扎的平台,但我并不是一直都那么痛苦.最后,重要的是音乐本身,而不是主题.我并不是来提供关于生活的答案.我只以陈述的方式来表达一个令人不安的观点,而我希望这能引起人们的深思.
      
      HH:那也是我所相信的,非常感谢你接受这次访谈,并忍受了我这么多奇怪的问题.愿意给我们的读者最后说些什么吗?
      
      JS:每天都是适合绝望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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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rditi Interview ——By Chain D.L.K.

    后工业webzine Chain D.L.K. 与 Arditi 做的访谈        

    From: http://www.chaindlk.com/interviews/index.php?interview=Arditi
      
      有些地方Arditi回答的很精彩很有趣,这篇访谈也充分的反应了人们对军事题材音乐的误解。因为有很多朋友喜欢Arditi,刚好著名的Webzine网站Chain DLK放出了这个访谈,所以我和我的澳洲同学拿来翻译当练手了。其实我个人并不喜欢Arditi,不过毕竟Arditi是当今军事音乐乐队中不可忽视的团体。

          今年早期在厂牌Equilibrium Music出的Omne Ensis Impera也算是2008年年度优秀军事专辑了,还没听过的朋友们,可以去找来听听。
      另外从访谈里也可以得出,他们已经在准备新专辑了。


      


      Chain D.L.K.:
      你们的音乐艺术主题很能体现出力量这一概念。 Arditi也是一支风暴般勇猛的精英军队的名字。在人们走进和了解你们的音乐之前,光是看你们音乐专辑的封面,精神上便已能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震撼。那么,我想请问下,究竟是什么因素在主导你们选取这类风格呢?
      
      Arditi:
      我们一直一来都希望能给听众们带来一些强烈的震撼,即使这是在他们还没听我们的音乐之前。为我们的音乐选取相关联的图像,是Arditi乐队里很重要的一个理念。理所当然地,这类型的风格有时的确会吓倒很多人,但正如我所了解的,这也是无可避免的。假如你不能理解这关于军事的每张图片,那么我想说,极大程度上,你就不能正确地了解Arditi的全部,而你,也可能不会去听我们的音乐。
      
      Chain D.L.K.:
      你们的音乐是一种传递给人们信息的工具吗?目标是唤醒人们的精神并与内在欲望斗争或者只是和“the whole world is a rotten shit, so the hell with it, we are the Arditi!”这句话很贴近的一种虚无的个人事物?
      
      Arditi:
      我不认为这两个看法之间是互相独立的。大多数人努力进行毁灭现今世界命令的同时也在根据他们所同意的计划进行重建世界的命令。这是事实,不过有几个例外:例如没有任何政治性目标的超越了公然反抗父母和与法西斯猪做斗争的无政府主义青年。这个世界很腐败很混球,我很高兴见到它的堕落,不过当事物扭转之时,我不愿见到它依然混乱,我的梦想并不是漫步于废墟之上每日如同在石器时代般的寻找食物。我希望有一个世界法则能真正的实行,我长久将自己献于文明,但问题是现今的世界并没有文明化。
      
      Chain D.L.K.:
      在Arditi部队背后影响你最深(顺便一提,我曾经读到过当初你并不知道Arditi是意大利的一只特别部队的名字)的是未来主义者宣言(the Futurist Manifesto)和未来主义者所想象的战争。是什么影响让你向那方面靠近?战争对你为什么那么重要?


      Arditi:
      我们很早以前建立Arditi时就读过未来主义者宣言。建立时我们并不知道Arditi的准确意思,也没讲它理解成那支意大利军队,而仅是将它理解为某种志愿组织,其实我也记得不太清楚了。我们对未来主义者很着迷(Papini与Marinetti)。他们用充满吸引力与毫不害羞的语气述说着自己严肃的考虑,我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所以被他们彻底征服。战争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在这个我们住居的便利而堕落的世界中,仅有非常少的事物能煽改人们的认知方法,而我们相信战争就是其中之一。在我看来,在战争中一个人的灵魂觉醒是其他方法所不能取代的。
      
      Chain D.L.K.:
      在你们最新的专辑里面,你们与Nordvargr合作了。在过去,你们和他以Toroidh的名义一起发行了一张Split。在为专辑Omni Ensis Impera作诠释之时,他有没有协助过你们呢?
      
      Arditi:
      从创立以来Nordvargr一直都是我们Arditi的好朋友,甚至在此之前就是了。因为Nordvargr的 MZ412与H.Moller的Puissance 在同一个厂牌(CMI)一起过几年,所以他们在创立Arditi之前就认识了。在新专辑中他参与的内容比以往都多,但我不清楚他是否会参与到我们未来的一些计划,让我们拭目以待好了。
      
      Chain D.L.K.:
      "Omni Ensis Impera" 和你们以前的作品不一样,更加猛烈和紧张,你们究竟想为它创造一种怎样的氛围呢,为什么?
      
      Arditi:
      我们不能一遍又一遍,丝毫不改地重复某一样东西。新专辑虽然与前作相比稍微和缓些,但仍然是在诠释Arditi是什么的范畴内。
      
      Chain D.L.K.:
      作为Arditi的成员,那么在这几年里,什么事情对于你们而言是感触最深的呢?
      
      Arditi:
      我们与分销商之间一直都存在一些问题,他们对我们的一些细节要求感到十分不满,但却又不尝试去了解我们。我们很理解那些不认同我们的人,但是,人们越是不喜欢我们,我们却越是要做得更好,直到他们从真正地认识我们,知道我们想去做什么的基础上形成自己的见解,而不是仅仅看到一个词、一个字就开始说“不”。
      
      Chain D.L.K.:  
      我听说你们为两张最新的Marduk专辑写过一些曲子,那你能告诉我们更多关于你们创作的事情么?
      
      Arditi:
      是的,我们为Marduk写了两首曲子,Marduk的 "Plague Angel" 专辑里的Death March和"Room 5:12" 专辑里的1651。这跟Nordvargr帮我们一样,我们有为除Arditi外的乐队写过曲子。我们很欣赏Marduk的音乐,而Marduk的乐迷们也很喜欢我们的作品;同时,也因为他们就住附近。所以,自然而然的大家就开始互相协作了。
      
      Chain D.L.K.:
      你最欣赏哪个乐队或者歌手呢?原因又是什么?
      
      Arditi:
      我比较趋向喜欢那些音乐有寓意的音乐家,比如说Puissance, Blood Axis, Herr 和 Von Thronstahl.
      
      Chain D.L.K.:
      那Arditi今后有什么打算呢?
      
      Arditi:
      我们现正忙于打造我们的新专辑,所以就现在而言,我们暂时还没有其他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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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ww.arditi.tk